他那么好兴致,心急火燎的拽了拽他的袍角,“你小子看什么呢?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”
见唐子不说话,徐员外再也按捺不住,钻出后室站起身来。
下一瞬,他身子一抖,啪一下狠狠拍在唐子脑袋上,“你个乌鸦嘴!来强盗了,还不快上!”
当头棒喝将唐子惊醒,他猫腰抄起剑,纵身而下立在马车前。
近距离一看,几步远的人当真是个女子,秋水脉脉的眼眸黑白分明,脸色早已冻的煞白。单看一眼只叫人心生怜悯,可那身上的血告诫着他这个女人不简单,断然不可放松警惕,兴许是个武林之中。
唐子蹙起眉头,但还是稍稍放缓了语气,“姑娘平白无故拦人马车,有何贵干?”
卫夕淡然的瞥了一眼那外镶玛瑙的漂亮剑鞘,继而又看向眼前的男人。二十左右的年纪,身材欣长,剑目星眉,周身带着习武之人常见的锐气。
“我要征用一下马车。”她答得言简意赅,“我家大……”
“征用?”唐子闻言笑了笑,插嘴道:“姑娘有没有搞错?这可是徐员外的马车,岂是旁人能用就用的?识相的话赶紧离开,我不想对女人动武。”
见对方还不离开,他拇指一弹,露出一节明晃晃的剑刃。
赤-裸裸的威胁让卫夕登时清醒过来,什么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”“好人一生平安”她全都不准备说了,对方像是个难缠户,但她不能让牧容等太久。
唰——
绣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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