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让她一头雾水,蕴着万千哀凉似得。她闷头想了一会,心里登时灵光一闪,半掩朱唇惊讶道:“糟了,方才忘记加糖了。”
姑娘向来怕苦……
青翠对不住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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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镇抚司衙门,要路过京城颇为繁华的铜雀大街。卫夕飞鱼服加身,四平八稳的走在轿子一侧,水脉脉的眼眸四下环顾着。
大华没有重农抑商的政策,早起营生的小商小贩填街塞巷,路边摊上挤满了用早膳的百姓,细细一嗅,连空气似乎都是香甜可口的。然而他们所到之处,方圆一丈内都是干净利索的。
身穿常服的锦衣卫随在轿子两侧,走起路来身姿挺拔,绣春刀随着步幅摩挲着衣裳,发出规律的震颤声。一队人皆是沉默着,仅凭如山的气场便将旁人吓退在外。百姓们刻意将眼光回避,好像躲瘟神似得,一眼都不敢多看,只有大胆的姑娘稍稍觑他们一眼。
看来锦衣卫在京城的口碑也不甚太好,卫夕看在眼里,没奈何的瘪瘪嘴。这样受人畏惧,真不知是福还是祸,同样身为一只朝廷鹰犬,她登时觉得压力巨大。
到了衙门正堂后,君澄早已等候多时了,俊朗的脸上疲态备露。
昨儿是他值夜,在诏狱办了一晚上的案子,对方不过是文弱的书生出身,本以为吓吓便会尿了裤子,连祖宗八辈都给吐出来,谁知却是个硬骨头!
这人意义重大,牧容离开前特意交代他决不能把人给弄死了,可是不管他怎么问,对方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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