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脚乱的应着,暂时落了下风。
然而他却面色凝重,丝毫没有轻松可言,右眼皮子突突直跳。也太过求胜心切了,他急炙暗忖,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金牌。
君澄站在他一侧,垂眼睨了睨,他深知指挥使的小习惯,这般反应定是心头焦躁。
也难怪,他将眼光射向擂台,从表象上看卫夕的确占据主导地位,但是这般猛攻操之过急,绝非是个长久之计。若她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制服敌人,体力消耗过快,后头的光景还真不好预测。
果不其然,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卫夕的动作变得迟缓,唇边呵出的热气愈发急促,显然是有些吃力了。
钱夯不比前两位那么笨拙,轻功卓著,也算新营里的佼佼者,和她更是不相上下。短暂的适应后,他大概得拿捏到了对方的套路,刀法狠准,逐渐反压。
风水轮流转,钱夯渐入佳境,手中的绣春刀使得出神入化。
在他的步步紧逼下,卫夕的进势被他压制,登时乱了阵脚,咬紧牙关被动防御。这刀战不比徒手格斗,一旦处于弱势地位,特别是像她这般力道欠佳的人,再想扳回一局可谓是难上加难。
没多时,钱夯双眼一眯,炯炯揪住了她的破绽,一刀削向她的腰间!
打擂所用的绣春刀尚未开刃,但刀锋细窄,受力面积狭小;此时又非比寻常,大家皆是使出全力,招招式式都可致人于死地。
钱夯的刀锋接触到她的腰间时,登时携出狭长的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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