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她?戏耍她?还是……想要补偿她?
她闹不明白,也不想闹明白,清楚还是糊涂对她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。不管牧容是好心还是歹意,他已经很完美的在她心头捅了一刀,成功扼杀了她在古代的初恋。
于公于私,他都是个不能去爱的危险品——地位显赫,权势滔天,生性多疑,心狠手辣。这样的男人她无法驾驭,孤注一掷的沉沦也只会让她陷入更为痛苦的漩涡。
永远不想醒来的黄粱美梦——
终于到了不得不醒的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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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在黑暗中度过了多久,身上裹着的被子被人猛地掀开了,突然袭来寒意将沉浸在苦海中的卫夕打回了现实。她倏尔睁开眼,却见房里又点起了烛火,五个室友都半坐起身来,面露担忧之色。
谭岳穿着中衣爬到她身边仔细看了看,本以为她是梦魇了,谁知那双眼睛通红通红的,脸上还带着半干的泪痕。
他和睡眼惺忪的孟尧意互换了一个眼色,随后冲她摆出一个啼笑皆非的表情,“大老爷们的,你半夜三更哭什么丧啊?明天就是考核日,不想过了?”
“对不住,我做梦了。”卫夕俯趴在被褥上,回话闷声闷气的,带着严重的鼻音。
“做梦了?”孟尧揉揉眼睛,明显不信她的话,遂打起精神来刨根问底:“一连好几日你都这般不正常,到底出了什么事?给大家伙说一说,兴许可以帮上忙呢?”
谭岳迎合道:“是啊,怎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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