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的离开了寝房。
屋里重回寂静后,牧容揉了揉眉心,努力将飘忽的理智揪回来。不远处的火盆烧的正旺,他侧头看过去,幽黑的眼仁登时沾染上了温暖的橘色光芒。
须臾后,他扶着床栏站起来,脱掉了夜行衣,踉跄的走到火盆边俯看着里头的炭火。他凝了久久,唇角裹挟出一丝落寞的弧度,“不愿意见我……遂你愿好了。”
夜行衣丢进火盆的一刹那,一尺多高的火焰随之燃起。
他没有后退,而是呆呆的杵在原地,清俊的面容被映得发红。夜行衣逐渐化为灰烬,热浪不断升腾而起,却怎么也暖和不到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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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,卫夕睡得很不安稳。
许久未曾侵扰的噩梦再次袭来,她梦到了被牧容杀死的章王庶女,又梦到了满身是血的二哥。直到孟尧将她摇醒时,她才从噩梦中解脱出来。
孟尧半撑起身体,压着嗓子问她:“你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
方才卫夕一直在低声梦呓,他睡得轻,自然是没有放过这一丝半点的声响。支起耳朵仔细听一会,隐约辨出一个“二哥”来。
卫夕直挺挺的躺尸,抬手抹去额角的冷汗,摇摇头一个字都没说。
她的面容氤氲在黑暗中,孟尧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,不知为何,却能感受到一股流溢在外的凄凉落寞。他忍不住试探,“我听你在梦里喊了‘二哥’,是你家哥哥么?想家了?”
自己竟然说梦话了,卫夕的睡意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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