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笑,“大人这话让属下甚是惶恐,您是不是搞错了?属下已经仨月没见大人了,何来骄纵这么一说?”
“……”
话在舌尖绕了一圈又被囫囵吞了回去,牧容如鲠在喉,有苦不能言也不过就是这番滋味。末了,他向下猛甩袖阑,挪开视线,不去看她那无辜的神色。
又是一番诡异的沉默,静得落根针都能听到响动,压抑在悄无声息的蔓延,卫夕深吸一口气,努力缓解着胸口不合拍的鼓动。
就在这时,君澄推门而入,为难的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卫夕后伏在牧容耳边低声私语。
牧容一言不发,耐心听着,看她的眼神愈发冷冽。
卫夕捏紧了拳头,心肝脾肺都跟着颤了颤。坏了,这八成是查出什么来了。
须臾后,只见一丝浅笑映在牧容的唇角,他踅身走到茶桌前,端起茶盏呷了几口。他的面色沉静如水,卫夕却心知肚明,他真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短暂的静谧后,牧容手骨一紧,将茶盏狠狠砸在地上。
啪啦——
瓷片飞溅而起,卫夕本能的侧了侧头,抬手遮住脸,手上传来的刺痛让她蹙起眉头。
一切重归平静后,她翻手一睨,手背外侧被瓷片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,赤红的血蜿蜒而出,带着丝破碎的美感。
牧容也留意到了她这个动作,心口登时紧了紧,刚要问问她有没有事,谁知她却像没事人似得将手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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