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跟卢秋水穿一条裤子,当真是脑残!
卢秋水察觉到了她鼻间的冷嗤,也不气恼,抬手对着谭岳勾了勾手指,“谭小兄弟,你拿错猎物了,那只兔子可是我们射杀的。”
谭岳一怔,蹙眉道:“开什么玩笑,感情儿你准备强取豪夺?若是你杀的,又怎会系在我腰上?”
“我们几个方才在山顶射杀了这只兔子,被你们捡了个漏,当然在你腰上挂着。”卢秋水大言不惭,左手拿着弓箭掂了掂,上弯的嘴角流出些许轻蔑,“也不想想,你们这群奶娃娃能有这本事射兔子?真是笑话!”
话音一落,四人皆是仰天大笑。
其中一个国字脸的男人指着孟尧叫嚣:“小白脸,你瞪什么瞪!小心老子挖掉你眼珠子!”
“你——”
孟尧被他这话激的满脸通红,紧紧攥着弓箭,凸起的骨节越发惨白。
这兔子分明是他一箭毙命,若要这猎物也就罢了,可这“小白脸”的羞辱当真让他难堪。
他刚欲反唇相讥,隐忍多时的卫夕率先开了口。
“物归原主?”她勾起唇角,略带痞气的挑了挑眉毛,“行啊,几位大哥若是不嫌弃,小弟将这小兔子现场给烤了,分你们半个兔子屁股吃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