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中闪出一丝诧异的浮波。自家大人今天有些不对头,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都是些儿女情长,平日里怎会从他嘴里吐出来?
在绢灯的映射下,牧容那双丹凤眼炯灼清亮,尽管青翠面露难色,可他依旧不肯退让似得,静静杵在原地等她回答。
见此情形,青翠的脑仁里更是云山雾罩,不知自家大人又是抽的哪门子风,只能无奈的组织了一下说辞:“依照青翠来看,不喜欢一个人其实也很简单。多找点事做,分散一下自个儿的注意力,久而久之就不喜欢了。”
这番话答的异常顺溜,她当时就是这么做的,把府中的事能揽的全揽自己身上,成功地浇灭了对牧容的热切心情。
牧容嗯了声,将帕子扔进铜盆里,踅身坐回了檀木书桌前,打开一本经文垂头看了起来。
没一会儿,见青翠还呆呆的站在门口,他挥手道:“你下去吧,今儿不用上夜了。”
青翠哦了一声,抱着铜盆出去了。她不敢多问,不过心下猜的差不多了,十之八-九和卫夕姑娘有关系。
喜欢又不能在一起,不难将这两人对上号。
不过有一点她忘了交代,她之所以能忘记牧容,多半是因为喜欢的浅薄。若是真心喜欢上了,忘记简直就是剜心割肉,何尝容易?
想到这,青翠站在院中扭头看去,书房的窗棂上映出一个夜读的身影来。她暗忖着是不是该回去鼓动一下自家大人,既然喜欢了,何不勇敢一点?
可思量再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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