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色,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卫夕慌的厉害,像揣了一只兔子在胸口。等待别人判决的滋味很不好受,时间过的极度缓慢,像抽了大麻似得,连呼吸都变成了慢动作。
半晌后,牧容略一躬身,从木架上抽出一只油亮的黑鞭子来。在卫夕惊愕的眼光下,用鞭子托起了她的下巴,不温不火的吐出两个字:“白鸟?”
又是白鸟……
刚才在大街上,卫夕就听到君澄喊了她一句白鸟,莫非是这具身体的名字?
她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白鸟,答与不答,各有利弊。万一白鸟犯了事,而这身体压根儿又不是,岂不是白担了一个罪名?
情急之下,她模棱两可的拿出了老一套,打着马虎眼:“大人,我记不清了,摔到脑袋了……”
☆、第四章
摔到脑袋了?
那天晚上白鸟三人和不明人士有过一番激烈的争斗,受伤的确是在所难免的事情。牧容的手明显僵了一下,眼中浮出一股探询的意味。
见他神色微动,卫夕咽了口唾沫,大着胆子问道:“大人,你们找我……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牧容收回思绪,拿着鞭子在她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,“你真不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了?”
卫夕很诚实的摇摇头,神色颇为无辜。
“那本官问你,你如实回答。”牧容将鞭子仍在地上,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你消失的这十多日人在哪里,做了些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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