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宋诗意赶紧打断他,赔笑说,“下次再也不敢啦,您老人家快别气了,啊。”
她是笑着说这话的,可那笑里满是不甘,还有无论如何藏不住的落寞。
孙健平想说什么,最后也只能叹口气,说了句:“你呀。”
曾登过顶,离天下无双的位置仅一步之遥,对冠军的渴望绝非常人能懂。
可他懂,他懂她的不甘心,也懂她的不能不甘心。
因为不甘心,所以又一次站在这雪地上,胜负输赢都不要紧,只要能够站在这里。
却也因为一身伤痛,不能不甘心,屈居人下,再难登顶。
孙健平看着爱徒,有那么一瞬间,喉头酸楚。他忽然有些怀疑,自己让她归队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,是真对她好,还是叫她活得更不开心了?
他在这愁肠满肚的,那没心没肺的徒弟却拍拍肚皮,毫无尊师重道之心,把雪板往他怀里一塞:“嗨呀,饿死了。来,孙教,帮我扛一下。咱们多久回基地啊?该开饭啦。”
孙健平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瞧瞧他,这是造了什么孽,尽往基地招些什么东西!
一个两个都是没良心的孽徒。
他一边骂,一边扛住了雪板,也没见真把这沉甸甸的玩意儿给塞回徒弟怀里。末了只能叹口气,认命。
一物降一物,能降住他的,这辈子也就这些傻徒弟了。
山顶,一声枪响,那位身负重任的孽徒二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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