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依赖着你,该怎么办呢?”
“那样我就管你一辈子好了,这又有什么难的。”他唇角一牵,混不在意地道。
她急走两步,调皮的迈过一处小水洼,及膝的裙摆轻轻一荡。她真怕他再提为她择婿的话,庆幸他没有再提过。有些话,她总归是难以启齿的,恐怕她今生都无法嫁人了。一想到男女之事,她就会恶心、排斥、浑身无力到好似得了一场大病,她知道,她落下了严重的心里阴影。她多希望可以呆在他的羽翼之下,不去嫁人,一辈子做他的小妹妹。
房峙祖终于上了汽车,隔着车窗对她道:“明日午后,我们去白云山骑马吧!带上那个黑小子,到时我来接你。”去学校上课前,他要让她好好放松一下。
车窗外,她欣然应允,伸出小巧柔荑对他摆了摆,向他告别。
车窗升了上去,他亦微笑着对那一抹纯真烂漫的身影摆了摆手,却用极为冷峻的声气对孟德安吩咐道:“德安,明日你去找江仁芳,叫他晚饭后来见我,记着,不要叫江小姐及她的家人知晓此事。”
舅舅
江仁芳坐上汽车,同孟德安一道来自房峙祖的府邸,翌露园。车子开进缠枝铁艺大门,绕过花园,顺着水门汀车道,来自别墅的门廊前停下。
江仁芳早已看傻了眼,行动木讷迟缓地走下车来,呆呆地立在那里,四处环顾,惊叹咂舌。他从没来过这样的人间福地,恍惚得仿佛置身于仙境,是来朝拜哪一路神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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