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。因为她在极力掩饰,他也只得装做浑然不觉。走进屋子后,他发现江仁芳也在,而他那挂着乌青淤紫的一张脸,却不由得不让他多瞧上一眼。
江仁芳自觉难堪,可仍就极为殷切的同房峙祖恭敬问好。
房峙祖只淡淡的同他招呼了句,便不再理他,径自朝江氏走去。
江氏靠坐在床上,满面涨红,显然是生过了气。见到他来,便换上了慈详的笑脸,同他招呼。
房峙祖见她精神状态较之前已好了很多,也就放了心。这屋子里的异样气氛,从他一走进来,便查觉了,碍于人家有家事,他不便久留,略略坐了片刻,便起身告辞。
芷荀仍将他送至弄口的汽车前。从家中出来,她一直闷闷的,没有开口说话。清瘦的身形,拢在宽身的衣服里,瘦削的肩耷着,长长的睫毛也没精打采的垂着,遮住那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眸。通身上下没一处不在昭示着她的懊恼与悲哀,因为出身而懊恼和悲哀。房峙祖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,却又觉无须多问。她家中的事,她不说,他也能够猜出□□分,问了反而愈加叫她难堪。
无非是江仁芳在外欠了赌债,回到这里索要银钱还债。而他之所以会如此,还不是因为芷荀认了他这样的一个大哥?瞧见他那一脸的伤,房峙祖便已了然事情的始末。而就芷荀那自尊自傲的性子,她又怎会同自己开口?从她刚刚的表现不难看出,她是唯恐他洞悉了她的家事。
他本来是要照顾芷荀的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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