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德安姿势浮夸的捧着那些礼盒和医药箱,尾随房峙祖踏上了那老旧的木制楼梯。那楼梯吱吖乱响,铮亮的皮鞋走在上面极不相宜,可房峙祖的心情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愉悦,好似跋山涉水的寻宝人,历尽千辛万苦,终于开启了宝藏的大门。
房峙祖的突然造访,引得这个小小的贫寒之家一阵骚乱。屋子狭小局促,令芷荀懊恼不已,不知该如何招待这位贵客。她赶忙找出最好的毯子铺在木椅上,才对他们二人让了座,随后又去烧水沏茶,场面很是混乱不堪。
房峙祖放下身段,用从所未有的温柔谦和面对每一个人,连孟德安都跟着沾了光,受到主子非同寻常的对待。但他已经被虐待惯了,主人突然如此,他实在惶恐。
芷荀家里因为少有客人,所以并没有准备像样的茶具,即便每年两次,校方领导前来家访,也是提前去邻居家借来的整套的茶具,此时去借,已来不及。她急得额角渗出薄汗,情急之下只好把为小炭头新买的一只杯子沏了茶,端给了孟德安,把自己的杯子细心的刷了又刷,沏好了,端给了房峙祖。
房峙祖从来都是令芷荀无法镇定的人,此时更是手足无措,不知所以,一张瓷白的脸蛋儿由于窘迫,一直红通通的,未曾消退。孟德安看在眼里,都能够体会她的为难,而那个始作俑者本人,却对此视若无睹,喝过了茶,为江氏瞧过了病,又要留下来便饭,坦然得如同常客。
这可是愁煞了芷荀,家里一向清寒,眼下又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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