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猝然回眸。当她辨清立于门外的挺拔身影是谁时,眸中的平静立时起了波澜,人在失神之下从木梯上跌落。
伴着一声惊呼,芷荀摔落在地。房峙祖迅疾的奔过去,急声切切,“你还好吗?”
她匆忙坐起,垂着头,任发丝倾泻下来,遮住大半张脸,双手护住右脚脚踝,声音低缓而轻柔,“我没事。”
“是这里伤到了吗?让我瞧瞧!”他不由分说捧起她的右脚,细心的从上至下检查了一遍,“还好,并没有伤到骨头。其他的地方痛吗?”
他没有等来她的答复,她只是垂着头,不言语。
她的沉默令他颇感不悦,他不耐的蹙了蹙眉,便不顾风化的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,不聊一双婆娑的泪眼,映入眼帘。他为之一震,僵硬的收回他的手。“你是哪里很痛吗?可以告诉我,我是医生,你不用怕。”
房峙祖当然不会理解她此刻的心情。过去的六年来,她曾无数次幻想,与他再次相见的情形。可她没想到自己此刻竟会这样失态,竟会落泪。她慌乱无措之下只得道:
“我摔得有些痛了……不过……现在没事了……谢谢你!”她抹掉了眼泪,努力挤出一个腼腆的微笑。
他释然的嘘了口气,搀扶她站起。不料她右脚刚一使力,便“哎呦”一声,险些跌倒,幸而他及时护住。“是扭到筋了。”他将她搀到一张椅子前坐好,吩咐贴身随从孟德安去取他的药箱来。
他踱步至壁画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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