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吕柏顺的人挣扎着站了起来,却又被身后的人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就是!就是!快说!快说!”又有人起哄。
吕柏顺一直侧着脸,不愿直面江小姐。而他身后的那人简直是顽劣至极,他强硬地扳过他的脸,使他面向她。“把脸朝向江小姐――说话!说谢谢江小姐救命之恩!”
“你们闹够了没?!吃你们的饭去!有了这个兴头,累也忘了!饿也忘了!”吕柏顺连脖子根都是红的,想是臊极了,他恼怒着叫嚷,拼命的挥动手臂驱赶众人。
江芷荀坐在风暴中心,始终是一派超然物外。几日以来,作为是非的中心人物,她就一直是这副轻慢的态度。她不屑于与一群泼皮论是非,更不在意他们的看法,所谓清者自清,何须自扰。
房峙祖见她面对他们的奚落打趣,既不回应,亦不恼怒。隽秀的面容甚是磊落从容,端凝的坐姿,呈现出不可动摇的傲骨。
“那个与人偷情的女人不是眼前的这位江小姐。”房峙祖收回目光,笃定地说着,继续向前走去。“福叔,你说呢?”
“我倒认为,必是她无疑。”贺慎元摇着扇子,笑容可鞠的道。然而,他二人又同时把目光投向端夙方。
端夙方尴尬地道:“在下实在是费解至极……如若是她,那么她去救自己的情郎,合乎情理,便没什么可说的了;如若不是她,而她却不怕招人误解,不顾自己名节受损,冒着危险去救人性命,这般敢作敢为的女子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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