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送扇子就可以了,和服可轮不到你来送。”
她拿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给黑雾:“替我谢谢死柄木,难为他这么偷偷摸摸地把扇子塞到我衣服里,下次要送礼物就大大方方地给我好了。”
然后她满意地听到电话里传来了死柄木的吼声:“这个死女人在胡说八道啊,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,啊?!”
她摸着扇子忽而一笑,低头在扇骨上温柔地吻了一下——好了,回忆就到此为止。
*
晚上七点,月黑风高。
对于酒厂的核心骨干伏特加来说,这样的夜晚应当用来干一番杀人放□□战之类的事,而不应该像现在这样,坐在热闹的火锅店里,翻看着与他品味完全不相符的菜谱。
“大哥,点麻辣锅底还是鸳鸯锅底,要不弄个养生的番茄锅底?苦艾酒也真是恶趣味,为什么把我们的交易安排在这里?”
对面的琴酒低着头闭目养神,对伏特加的抱怨置若罔闻。
伏特加继续自语道:“听说对方才十六岁,为什么要派小孩子过来呢?”
他看看周围的食客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