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会儿电视,磨磨蹭蹭地熬到了九点多。
钟璞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看了看天花板,看了看手机,又继续对着天花板发呆。
这样重复的动作每天晚上睡前都反复上演,有时连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。
无非就为了等一句话。
我很快就回来。
等我。
乖。
只要给她一句令她安心的话就好,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好。可惜那男人铁石心肠,残忍至极,偏不这样做,还妄图使她为了他辗转反侧,无法安眠。
最后,她索性从柜子里抱起一套新的棉被枕头,直接到客房里睡。
新的房间、新的床单、新的被子、新的枕头,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花洗衣液的味道。
没有那个人的气息,真好。
睡得迷迷糊糊之间,她感觉被子被掀开,突如其来的冷意让仍在睡梦中的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接着,一具温热的身躯紧贴着她的后背,耳朵被温热的鼻息弄得痒痒的,有种说不出的亲密。
她知道是他,也只有他。
她好不容易地撑起眼皮,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还是黑漆漆的。她摸到箍在自己要腰间的双手,隐约闻到淡淡的酒味,她皱起眉头,一股莫名的火气顿时升上大脑。
“去洗澡。”她很想用愤怒的语气去表达这三个字,奈何自己刚刚睡醒,喉咙还有些低哑。这句话在男人耳朵里听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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