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“如今想来,这皇帝当得也确实可悲。”
说完这句话,宫长渡便转过身来,看着宫未良,宫未良亦不闪不避,直视宫长渡,这是自幼年便极为少见的,她仿佛是第一次认清了宫长渡的容颜。
同她并不像。
宫长渡长眉入鬓,杏眼圆润,柔美中透着一种飒爽的英气,如今时光沉淀,她眼角已生皱纹,鬓角添了几分风霜,沉稳的威仪贵气浸到骨子里,点漆似的眼睛便深的看不见底,如今看着她时唇角添了若有若无的微笑,慈爱中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纯澈娇稚,恍惚间她竟觉得这位皇祖母竟似她的长姊一般。
“吾儿肖父,你倒是随了你祖父,”她伸出手来,抚了抚她的脸颊,神色里渐渐迷惘:“凉宝儿,为何……”
如此狠心?
宫长渡猛然抽回手来,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,青筋暴起,指甲扎进肉里,有鲜血缓缓渗出来,她再也克制不住,越过宫未良匆匆而去。
宫未良茫然的看着宫长渡,向着她追了几步,却又不知为何,停在了原地,看着宫长渡跨过金銮殿的门槛,消失在殿外茫茫的风雪中。
宫长渡跨过金銮殿的门槛,大踏步的往外走,踩着长长又高高的台阶向下而去,她一路顺着宫道向前走,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,从走至跑,一路飞奔,直至凤宫大门处。
守卫宫廷的侍卫诧异的看着这位帝皇,想要行礼时对方已经飞奔而至,视红漆大门如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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