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少被父亲用戒尺打手板,事后他总会去撸猫发泄情绪寻求慰藉。
后来,那只幼猫不见了,他还去附近街上找过好几次,也会习惯性地在后门简易猫窝里放几块小点心。
正就着过去撸猫捏肉垫的手法□□云意的脚掌,冷不丁对面的人就冒出一句话。
一句十分挑衅他男性尊严的话。
“耐用,持久太差,体位转变申请驳回,改日再议。相公,你要不要换个更靠谱的理由?”
云意动了动脚,一脸“不是他不肯谦让,而是客观条件不允许”的表情把李寻欢噎个半死。
张了张口,李寻欢本想出言解释昨晚只是情况特殊,可想了想自己的表现——
好像,也没什么可以辩解的。
他没想到云意的花样手段那么多,明明行动间还带有青涩,脑子里却是塞满了天马行空的不该有知识。
他虽不算是身经百战,但怎么也比云意一个生手好吧。
谁知...往事不堪回首。
只有被毁尸灭迹的床单被褥知道他的痛。
行吧,让云意想起这件事是他嘴欠了,他从心而为。
左右不过一个怂字,总比一会儿云意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,再把他带-上床的好。
李寻欢面带窘迫红晕,眼神在云意嘴上打转,不愿意对上他的眼睛,尴尬道:“我只是开开玩笑。”
“哦~是吗?我还以为相公当真对目前处境有所不满
体位转变申请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