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埂,略一歪便会跌进稻田中,每走一步都得小心。
小半个时辰后,倪润之直起腰,满足地微微一笑。
不错,拔得有一小捧,够今晚敷了,明早出发到下一个地方可寻医馆大夫另行用药。
幸而母亲前些时卧病时自己看了一些医书,多少识得药草。
重病医治无能,识得些消炎药草眼下便够了。
云娉婷不放在心上,莫问急也没法,进了房,侍候云娉婷梳洗歇下了,满心担忧,不敢睡,在床前呆坐守着。
孤寂的一盏灯火摇曳,云娉婷睡过去了,睡梦里却不得安稳,眉心紧蹙,喃喃地不停叫喊,梦魇住了。
“二小姐,醒一醒……”莫问轻喊,云娉婷没回应,竟像是晕过去了。
这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