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”
“俸钱库原先那个库监蓝猛,你们可相熟?”
“只是见面点点头。”
“于大哥看着那人如何?”
“没深交过,不知底里。不过看着不是个诚恳人。说起来他最可怜,为这事枉送了性命。”
“那些钱飞走之前,蓝猛可有什么异常?”
“异常?你莫不是怀疑这飞钱怪异是蓝猛弄出来的?”
“这件事实在太古怪,家父又因它被贬,我始终顺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遇到这种灾祸,谁也顺不下气来。但你大可不必疑心那个蓝猛,他若有手段让钱飞走,便不是常人了,又岂会丢了性命?”
“我只是想多问问他的事情。于大哥再想想,之前他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这个……倒是有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上个月他有天来左藏库时,拄了根杖子,走路有些瘸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说不小心崴了脚。”
“什么样的杖子?”
“街市上十文钱一根的寻常竹杖。”
“是从哪天开始的?”
“我想想……哦,应该是二月十二,那天淮南利国监的一纲钱才运到,大门打开了,我看他脚不便利,就让他从大门进,不必绕到偏门。他那样跛了有好几天。”
“哦……另外,还有件事请教于大哥。这些钱监、卫卒若是从里面带钱出来,会不会被发觉?”
“你说从库里盗钱?”
“嗯。”
第123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