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倍,更得了救助粮荒、绢荒的美誉。这汪石年纪轻轻,竟有此等眼力、胆识、气魄,若是行正路,是天下难得的大才。”
冯赛听了,也不由得不惊叹,半晌才想起来:“不过,去榷货务兑换交引,需要京城牙人。陪他去的牙人是谁?”
“刚才忘记说了,是你家三弟。”
“冯宝?!”
第二章
河中府、搅肠痧
因其时而惕,虽危无咎矣。
——司马光
去年十一月,周长清筹备了三万贯,委托冯赛前往陕西收买便钱公据。
那些钱全都兑成银铤,装了四箱,用四头牛拉的太平车载着。虽然周长清派了四个仆役随行,冯赛却仍想让弟弟冯宝跟着,一来有个帮手,二来也让他多历练历练。冯宝本也高高兴兴答应了,可临走前,却到处找不见人。他这样闪火,已经不是一回两回。这之前便刚发生过一回。
冯赛家乡有个茶商,每年都要来京向他买茶引。去年刚入秋,那茶商捎信给冯赛说自己得了足疾,不能来京,求冯赛托人将茶引给他捎带过去。冯赛自己每年也要给家中父母捎钱,便到处找顺路的商客,却偏偏没有合适可信的。他便让弟弟冯宝回乡一趟,正好看视父母。冯宝前一天也满口答应,第二天便不见了踪影。幸而柳二郎说他从没去过南边,愿意跑一趟。柳碧拂也说该让他多长些见识,冯赛正求之不得,柳二郎也比冯宝可靠得多。忙替柳二郎置办行囊,送他上路。这一路往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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