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稍稍恢复了些心智。”
“长清?嗯,他虽宗儒,但心性修为的确令人敬慕。你是来问汪石的事?”
“嗯。上次我曾问过秦伯,汪石是否可信?秦伯说此人信得过,当时未及细问,所以特地来请教个中原委。”
“唉,我现在也已不知此人是否可信。当时信他,也是因利心未了,心里存了感恩得失之念。”
“哦?汪石有何恩于秦伯?”
“他接连救助了我两次。”
“两次?”
“嗯。先说头一次,浪子丞相李邦彦去年派人跟我商议,要投两万贯在我这里生利,我不好拒绝,便接了。今年元月,他却说急着用钱,派人来取那些钱。你也知道,我的钱从不会闲放着,不是借贷出去,就是投到其他生意里。急切间竟拿不出两万贯现钱,李邦彦那里又催得紧。那时,汪石正巧找我商谈,要投些钱在我的解库,原本要投五千贯。他见我有心事,便开口询问,我大略说了说,他立即说那就投两万贯,都是现钱。”
“第二次呢?”
“唉,第二次就越发惭愧了。我虽修佛,这利心却始终除不去。‘母钱’的说法你可还记得?这第二次便是和‘母钱’有关。”
“记得,我正是从秦伯这里第一次听说‘母钱’的。不过,汪石和秦伯的‘母钱’有什么关涉?”
元月底,冯赛去拜访秦广河,到他的经堂,见佛龛上那尊金佛前摆了一只小玉碟,碟子里放着一枚铜钱,铜线上穿着条五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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