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妻子却丝毫不顾,索性放声大哭起来。孙献一股火冲起,一把摔碎手里的茶盏,过去一脚将妻子踹翻在地,甩袖出门,闷着头走了两条街,火才渐渐消去,沉下心,开始办正事。
孙献自己定的是去查问蓝猛的家人。蓝猛是左藏库俸钱分库的库监,那十万贯钱就是从俸钱库飞走的。蓝猛罪责最重,被判了徒刑,流放两千里远恶军州。
蓝猛是孙献父亲孙执信的下属,每逢年节,都要备办些礼物来拜问。孙献曾见过两次,却不知道他家在哪里。打问了几个人,才知道蓝猛住在东城的杨楼街。孙献便买了一百文钱的蜜煎果子及酥点,各包了一包,当作敲门礼,提着一路寻了过去。到了一看,那宅子已经换了人家,才搬来两天。
孙献又敲门向邻人打问,邻居一位老者出来说:“隔壁这宅子原先也是赁的。蓝相公并没有成亲,独自一人住在这里,家中只请了一个仆妇。前几天,他兄长过来,找见宅主,说他弟弟遇了事,退掉了这宅子,将他的东西都搬走了。”
“他兄长?叫什么?老人家可知他住在哪里?”
“不清楚。”
孙献只得道谢告别,又去拜问他父亲左藏库的同僚。那些同僚见是他,都有些不愿见,问什么都说不知道。孙献虽然早知人情似纸、一戳就穿,但接连碰到这些冷脸,仍有些丧气。好在其中一位多少还顾些旧情面,告诉他,蓝猛的哥哥似乎是吏部员外郎曹奋的幕客。
今早,孙献忙又寻到吏部员外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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