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痴,一时间怅痛莫名,惶惶无措。满心郁郁之情无可宣泄,便点亮了蜡烛,铺开纸,提起笔,填了一首《诉衷情》。
思卿如醉醉思卿,竹影乱离情。墨锋不懂别恨,剪碎一窗明。
约未定,信难凭,忆空萦。此心何似,梦里只蝶,海上孤星。
写罢,他反复吟咏,越咏越痴,不由得落下几点泪来,这才痛快了些。心想,或许阿慈真如蓝婆所言,本是狐仙,化作人形,偶然来这世间一游。自己与她能有数月之缘,已属万幸,又何必贪念太多?
房门轻轻叩响,何涣忙拭干眼睛,抓了本书,装作在读。
齐全夫妻走了进来,各捧着一个包袱,放到床边柜子上。
顾婶轻声道:“小相公,这是明早的衣帽鞋袜和笔墨砚台,时候不早了,早点安歇吧,明天得赶早进宫殿试呢。”
“就睡了,你们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对了,傍晚有人来找过小相公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他说他叫赵不弃。”
“哦?他说什么了吗?”
“他说有件要事,不过必须和小相公面谈,说是关于姓丁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何涣面上装作若无其事,背上却惊出了一身冷汗。齐全夫妇两个一起出去带上了门后,他才忧心起来,他与赵不弃曾在朋友聚会上见过,但只是点头之交,他为何会说这话?难道被他知道了?
何涣早早赶到皇城东边的东华门,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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