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涩。
瓣儿放了心,自始至终池了了恐怕都没有过非分之想,知道董谦心有所属,虽不免失意,却不会如何伤情。
她边想边慢慢说:“读了那首词,我也是这么看。不过昨天问过侯伦,他和董谦自小就是邻居,似乎不记得有过这样的小女孩子。他有个妹妹,也已经出嫁了。而且,就算真有这么一位女子,她和董谦的死会有关联吗?”
池了了猜道:“难道是两人为争抢同一个姑娘而结仇?”
“据吴泗所言,董谦从没有提起过这样的事,他是上届的进士,有不少人争着向他提亲,都被他回绝了。看来他是非常钟情于那个女孩子,不过,他既然有这样一个意中人,为什么不去提亲?”
“难道是行院里的女子?只是要脱妓籍,至少得花几百万,而且还未必脱得了。董谦家未必有这么多钱和门道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倒真有这可能……对了,曹喜那块玉饰!曹喜丢了那玉饰,却被董谦捡到,那天在范楼还给了曹喜。据曹喜说,可能是丢在了一家行院里。难道董谦的意中人就是那家行院的妓女?”
“春纤院的汪月月。”
瓣儿为难起来:“这可不好办了,那种地方我没法去查……”
池了了却道:“这好办。我义兄萧逸水常日在行院里,人路熟,他可以去打问一下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
池了了却有些失落:“我说曹喜是凶手,你们却都说他没有杀人的理由。现在不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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