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犯了旧症,侯伦也真的是回去请大夫、抓药、服侍他父亲。”
“总共五人,侯伦中途走了,曹喜醉在现场,池了了在楼下厨房做鱼,穆柱上下跑着端菜。就只剩一个可能——”
“董谦是自杀?不过自杀又不可能割下自己头颅。”
“嗯。这桩案子的确离奇,你哥哥也不曾遇到过这种谜题。”
“所以我一定要查出来!”
“这案子若能查出来,你就是京城‘女讼绝’了。”
瓣儿听了笑起来,但随即又想到一事:“董谦遗物中有一束头发,又曾在范楼墙壁上题了首词,看那词文,相思誓盟,恐怕与某个女子有了情愫。明天我就去拜访一下他的父亲董修章,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线头?”
吴泗见董修章仍呆坐在那里,饭桌上那碗米饭一口都未动,不觉有些动气。
他比董修章小五岁,已经六十五,这把年纪,还要伺候人,本已命苦。现在董修章又变得疯疯癫癫、呆呆痴痴,比个婴儿更难照管。
他叹了口气,走上前,端起那碗饭,舀了几勺肉汤在饭里,拌了拌,递给董修章,劝道:“老相公,还是吃几口吧。”
董修章却木然摇摇头,吴泗用汤匙舀了一勺饭,伸到董修章嘴边,忍着气劝道:“来,张开嘴——”
“我不吃!”董修章一挥手,打落了汤匙,汤匙跌碎,米粒洒了一地。
吴泗心头一阵火起,却只能强忍着,放下碗,拿来扫帚将地上收拾干净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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