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要宽一些。他想,还得再加一条——第六,再去仔细查看一遍那只新客船。
上回着意于郎繁及二十几具尸体,没有亲自探查那船。那只船绝非偶然停在那里,或许那船上会有些线索。
此外,还有跟踪自己的那个石青绸衫男子,他是什么来路?难道也和此案有关?若真是为此而来,那再好不过,正好从他身上探出些踪迹。
斜阳照进卧房,温悦坐在床边收拾衣物,瓣儿在外间教琥儿认字,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,夏嫂正在准备晚饭。
温悦细心叠着丈夫的一件半旧衫子,想起母亲的话,不由得笑叹了一声。当年父亲将她许给赵不尤,一是看重他的宗室身份,二则是相中了他的人品。母亲却有些不乐意,说赵不尤家世人才都不必说,但看着志向大了些,身为宗室子弟,又不能出仕任官,做不了事,自然会郁郁不得志。到时候嫁过去,他一肚子气恐怕会撒到温悦身上。
温悦只在相亲时隔着帘子偷偷瞧了瞧赵不尤,第一眼就中意于他的沉雄之气,觉着不似一般文弱士子,这才是男儿汉。听母亲这样说,她反倒更加乐意了。她不愿嫁个被朝廷供养、无所事事的宗室子弟。觉着身为男儿,就该像她父亲,尽己之才,立一番功业。赵不尤有志气,自然会去找些事来做。
如今看来,她猜对了。成婚不久,赵不尤就和她商议,搬离了敦宗院,住到了民间,做起讼师的事。成天忙个不住,却至少有一半的事都是白替人劳累,收不到钱。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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