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莫名其妙冠上“色狼”的傅津北嘴角一抽,活了27年,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,还是自己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阿湄。
“好,是我错了,我刚刚不该打阿湄的。”
“不对不对,是不该摸阿湄的屁股。”
呼……
太阳穴处的神经麻烦地跳个不停,他感觉脑袋又开始疼了,也只能耐住心思温声哄着。
“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?”心里却想的是,要摸之前也会让她娇声求着自己。
“唔……好,阿湄原谅你了。”
一把将女孩儿细软的腰肢圈回怀里,他往后仰去,任由她倒在自己的胸膛前,幽亮的眸子灼灼凝视着她,哑声询问。
“那现在,我可以继续了?”
询问的语气,笃定的行动。
眼见他又要吻上来,舒湄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开口说到。
“津北津北,我们可不可以换个游戏?阿湄不想玩咬嘴巴了。”每次玩完这个游戏,她的嘴巴就肿了。
他握着唇上的小手挪开,低声问。“那阿湄想玩儿什么游戏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诚实地摇摇头。“你每次都把我嘴巴咬肿,不玩这个了。”
明明是亲昵无间,充满情调的事,女孩儿却用一种纯洁的口吻来控诉他的“恶行”,两人的身体此刻正亲密契合在一起,心底那团火苗因为她的话燃烧成原。
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幽光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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