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她负手在后,踱到阿苦的书桌前看了一眼,啧啧有声:“怪不得听闻你转了性了,原来是真的转了性了,要临帖,怎么不找我?”
在小葫芦凑近来之前,阿苦眼疾手快地将那卷白得瘆人的纸收了起来,然而小葫芦已经当先看见:“啊呀呀,这是澄心纸吧!这个纸死贵死贵啦!”
什么澄心纸,听不懂,不要听。
小葫芦在她对面坐下,两手支颐看着她,“你这些天有些奇怪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阿苦嘟囔,“我练字你也要怪?”
小葫芦清圆的眼睛转了一转,“是因为那个白衣公子吧?”
阿苦笑了。
“小葫芦,”她笑得双眼都眯了起来,活像一只邪恶的小狐狸,“你知道的,我娘可喜欢你了,天天夸你漂亮……”
“够了够了!”小葫芦脸色一变,拼命摆手,话题立刻换掉,“我今日是找你去看花呀!法严寺的茉莉花开了,要不要去?”
一听有的玩,阿苦便把练字什么的抛到了脑后,“去,当然去!摘几枝过来给我娘……”
给我娘讨她欢喜,这样我每隔三天去找仙人的时候,她就不会再大呼小叫了。
阿苦的话头截在半空,小葫芦古怪地看了她一眼,却没有继续发问。
法严寺在京城东头,临近神观门,历来能去那里上香的人都是非富即贵。仲秋时节,空气里还飘荡着最后一抹温柔的香气,寺中茉莉花开,正是最灿烂的时候,吸引了不少达官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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