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钟小唯重复她的话，“嗯是什么意思？”
苏霓想起易泽远那晚在巷子里被狗追，过后还硬撑说是在夜跑的样子，嘴角莫名划过一丝笑容。
她道：“还行。”
听她说一切都好，钟小唯才放下心来。
三年前两人在某次兼职时认识，一见如故成为好友。钟小唯读摄影，还没毕业就凭着几幅作品小有名气，成立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，这些年苏霓每每遇到困难挫折，都是她在身边陪伴。
“对了霓霓”
钟小唯聊到兴头又止住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。
但纠结片刻，她还是忍不住一吐为快：
“江尧要订婚了你知道吗？”
苏霓握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，转而又淡淡：“不知道，也没兴趣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见她这般冷静，钟小唯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檀香醇厚的味道里忽然蔓延出沉闷的情绪，让人透不过气。
挂了电话，有什么扰乱了苏霓原本清晰的思绪，她靠在墙边，努力抑制脑子里不停钻出的回忆。忽然门口有声响，她蓦地回神，看到有人推门进来。
是唐缇。
苏霓迅速定了定心绪，把手机收回包里。
像没有看到唐缇的存在般，她去拧水龙头，捧了满手心的水到脸上，轻轻洗拭。
可唐缇却主动走近。
“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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