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,声音发颤:
“老板,太~可~怕~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易泽远纳闷,自己只是出去了几分钟,这包厢怎么就跟被核.爆了似的炸翻天了。
“苏姐姐”提到这三个字,欧小春似乎还心有余悸,他拍着心口,没有继续说下去,指着沙发:“您还是赶紧看看丁少爷吧。”
易泽远一听,绕过欧小春,走到沙发旁拉趴着的丁烁。
“哎哟你轻点儿!”
丁烁惨嚎,他僵着脖子起身,只敢缓缓转动眼珠,斜着看易泽远,极委屈的嚷:
“你再晚来一步,我们几个就交代在你那保镖手里了!!!”
“……?”
易泽远没听明白,以为丁烁又在玩大冒险之类的游戏,可再细心观察房内的凌乱和其他几个人不同程度的挂彩后,他才逐渐反应过来:
他不在的十来分钟里,苏霓竟然撂翻了这一屋子的男人…
这女人疯了吧?
易泽远一只手抄裤兜里,一只手抚额,不断深呼吸
真行啊,看给你能耐的,老板没保护上,老板的朋友倒全给挂了彩。
丁烁捧着脖子嗷嗷叫,易泽远顾不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,先把人送去了医院。
*
从急诊出来,已是夜里十点。
丁烁带着笨重的固定护颈套,连着两天进医院,他情绪倒是相当稳定。
马路边,他挥着唯一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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