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濛濛无力地笑了笑,她用了四五年的时间都没有缓过来,三天?说笑呢吧。
她没有回复他,把手机丢在一旁。
到了晚上,龙潜又发微信过来,问她要不要一起叫外卖。
于濛濛依然没有回复,龙潜丝毫不受打击,无事人似的,第二天还会发,最后于濛濛受不了了,手指在屏幕上纠结半天,最终将他拉黑。
世界终于又恢复往日的宁静,聊天记录全部不见了,她永远静音的手机,现在连亮屏都不会有了。
于濛濛松了一口气,又隐约生出一丝难以形容的情感,有点想哭。
社恐治疗得顺顺利利,忽然冒出这么一件事,龙潜不是傻子,前后一联系,就推测出那天醉酒的人和于濛濛认识,不仅认识,还是许久不见的人,要不不至于一眼没有认出来。
再通过于濛濛患上社恐的时间,不难推测出那人应该是她的高中同学。
于濛濛反应如此强烈,可见这人与她患上社恐必然有关。
一直以来,龙潜都不知道于濛濛患上社恐的根本原因,想要彻底治愈一种疾病,必须从根本上解决。
龙潜觉得这次说不定是一个契机,但于濛濛不愿意配合,他怕把人逼狠了,她又晕倒,便给她三天时间,让她冷静下来再说。
没想到,第二天晚上于濛濛把他微信拉黑了,第三天下班回来,玄关处的鞋柜里只剩下他的鞋子。
一朝回到解放前,于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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