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一本满足地吃完,身体因为输液造成的寒气全不见了。
她一脸餍足地躺下,困倦袭来,上下眼皮打成一团。
龙潜低沉地嗓音传来:“快睡吧,输液瓶有我看着呢。”
于濛濛悄悄在心里说:哦哦,好的。
眼皮阖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手上挂着水,又是在陌生的环境里,到处都是消毒药水的味道,这一觉于濛濛睡得很不安生。
她很怕有人会靠近过来,同她说话。
因而睡得断断续续,时睡时醒。
一个姿势睡得久了,难免身体不适,她微微向左侧侧身,怕压到输液管,掀起眼皮看了一眼,只一眼,龙潜骨节分明的手便映入眼帘。
那只大掌握成拳状,细细的透明输液管从他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