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回去休息了。
回到卧房的宋夫人,见夫君坐于桌前对着烛台唉声叹气,上前劝慰道:“将军,芜儿之前的身子,我们只盼她能平安度过这十几年便可,未曾好好教导过她。如今她不仅解了毒,还能如此康健,已是幸事。将军莫要气恼于她,慢慢引导她便是。”
宋父想着那日虚虚道长所言,又看如今小女儿的性情,觉得这个事情的未来走向,他实在是有点看不懂。苦笑着摇了摇头,拍了拍爱妻的手,转头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。
这边宋芜拉着无忧回了芜院,让还没回神的小丫头先回去休息了。自己洗漱了一下,躺到那张修好了柱子的床上,看起了白天买的那份《武宁小报》。
原来兰桂坊之所以叫兰桂坊,是因着兰香楼和桂春院两座坊里最有名的青楼命名。而这位素香姑娘,理所当然地是那条街上top10里面的前三。整个四开的小报上花了一整个版面介绍了这些姑娘们,看得宋芜连连咂舌。只觉得手边差了一杯熊猫奶盖嘬两口,只好给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至于那位三皇子的绯闻,宋芜只是粗略扫了一眼。她对这种豪门公子的种马人生不是那么的感兴趣。
翌日,中宫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一身玄衣的太子恭敬行礼。
“墨儿快起,你我母子之间何须如此。”坐于偏殿主位之上的女子温柔道,伸手虚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