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时光。”
“我自然是知道,可是你知道外人士如何看待我的。都说,我这师父只想着自己,如何如何,不想你青出于蓝。”他低沉的声音,语重心长。
“师父,您应该了解陆离,自是不会在意外人所言,也是深受师父教导所致。”方启平低下头。
“就算是不忌外人所言,你难道就真的打算后半生都留在这照宣堂了吗?你已经年过二十,你有想过,若是有一天,我真的走了,你接着像我一样,死守在此?陆离啊……我当初收留你,并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珍重这份情谊,我已甚欣慰。但若你真的此生志愿葬送在此,那我便是罪人,亲手毁了一个自己培养出来的制瓷天才,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?”他奋力拍着桌案,弓着腰,不断的咳着。
“师父……”第五煜城本想过来送茶,听见二人对话便一时没有上前。
“延卿……咳咳……你……”
“延卿不是有意暗听,只是想为师父送杯清肺茶,见您和师兄谈话,才没有打搅。”
“你来的正巧……今天,你与他,便先不谈及师兄弟之关系……与我好生劝说,他竟还是冥顽不灵……你同他讲,若是不能答应,明日起,我便不是你们的师父!”连秉怀双手颤抖着,强撑起身子,拿起手杖。
“师父……”方启平本想上前,第五煜城抓住他的手臂,轻摇头。
他刚迈出去的步子,又不自然的落回,瞧着从不用手杖的师父,颤栗着的背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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