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父子父子,再大的嫌隙,也断不了这层。”沈默琛其实早就听懂他言外之意,无非是希望,可以借着自己的名声和财力,打着所谓的“叔侄关系”,卖人情牌。
连乾之自以为外表做得完美无缺,总算是白得了“近水楼台”的机会,沈默琛如此说,他也不好再多说,
“沈伯说的是,熠然自得反思己过,也有劳您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沈默琛在驿馆门口停下,“好了,熠然,我们也到了,你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熠然告辞。”他轻作揖,抬起头瞥了沈嫣一眼。
沈嫣轻点下头。
沈默琛看在眼里,父女二人进了驿馆。
沿着楼梯到了二层的茶馆,他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伙计斟好茶,半弓着腰走向别桌。
“爹,是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“就知道你这丫头,精灵的很。”
“那都是因为是您的女儿啊。”
“少给我戴‘高帽子’了。”
“爹是想问我,连老师的高徒和爱子,那个更有资质?”
“哼……”他冷笑着端起茶盏,“那你说说,是何资质?”
“自然是在传承瓷器手艺方面的资质了。您访游四方,一方面是为了将昌南的瓷器独特之处传扬出去,另一方面自然不仅仅是为了做个浅显的商人,而是要让真正的瓷器文化,后继有人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沈默琛心中喜忧参半,若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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