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神伤,倒是让瑾瑜觉得先生的话是自相矛盾了,以后还如何心安?”
“罢了,罢了……陈年旧事,每次都扯着你唠叨一遍。”
瑾瑜笑了笑,五年之间,只有每逢上山时,才难得见他这样的笑容。
“好了,别守着我这老头子了,快去看她吧。”竹隐一只手撑在石上。
“可您一人在这儿……”
“山中空旷,况且路又不远了,我若是有事……你也听得见,不必担心。”他抬头看看瑾瑜。
“嗯。”瑾瑜答应了一声,便往竹林里走去。
他拂去碑上的落叶尘土,上面写着:
“吉甫作诵,穆如清风——妻连穆清。”
“穆清,五年了,昌南有些事,来得晚了……”他轻抚着碑,“云曦和云宥又长高了,你应看到了吧,他们贪玩儿,就不来打扰你了。等过几年,不似现在这般懵懂了,便叫他们来见你。”
瑾瑜向后撩下长衫,蹲下身,白色的长衫碰触在落叶上,
“我明明每日都在念你,可这几年,你却从未入我梦中。若不是有云曦和云宥,我还真不知怎样挨过这漫长的日月。欣溶时常会替我照顾他们,我知道她的心思,也很感谢竹先生,可我真的没法接受。这辈子,怕是还不完了,总要先还你的,其他的……”
他打开带来的酒坛,酒香四溢而出,
“这个酒坛,是你在那时新年前做的,我现在觉得庆幸自己将它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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