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一日,便瞒着家里,带她姊妹几个出了门。
再说那周奉,这几日都宿在澜香院,与老相好芸娘日日春宵,好不快活。那芸娘与他已有两年,脾性相熟,又爱他年轻俊美,也爱他出手大方,因此无不是使出浑身解数尽心伺候,温柔软香,小意温存,那周奉想,这才是女人呢!
当日里他二人鸳鸯帐下颠鸾倒凤,芸娘惯于品箫,吐纳收含,招招销魂,那周奉□爽着,脑子里满是灵眉娇怯婉转的模样儿,愈这般想,心火愈炽,把个芸娘折腾得半死,那芸娘又嗔又得意,伏在他身上大呼饶命,“爷爷你现在这般雄壮,可作弄死奴家了。”
周奉想,我哪想的折腾你,都是折腾的她!嘴里却道,“还不是芸儿功夫越发了得,”手往下抚,下作涎笑,“啧啧,这里好滑。”当下两个你情我愿,真真假假,直闹到半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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