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,碧烟服侍他沐浴更衣,正要将息,门外传来紫烟轻咳,“碧烟姐姐在么?”碧烟望了周奉一眼,回道,“在,这么晚了,有事么?”
紫烟语气稍带焦急,“啊,原是奶奶不大舒服,想问姐姐人丹放哪里了。”
屋内半晌无声,接着帘子一掀,却是周奉从里间出了来,紫烟忙略惊讶道,“二爷回来了。”周奉嗯了一声,“奶奶怎的了?有没有请先生来瞧?”一面回首斥碧烟,“怎没听你说她病了。”
碧烟受了哑巴排揎,刚欲辩解,那紫烟又上来随周奉,边往贞良寝室走边清脆回道,“二爷别怪姐姐,也没什么大碍,只是下午太太发了脾气,牵到些二爷和奶奶,奶奶受了惊吓,又恐气坏太太,这才不大舒服。”
他二人边说边行,把碧烟撂在房门口,碧烟站了一时,越发觉得自己笨拙,心中憋气,一把揪住门帘,无奈再狠狠摔开。
周奉进了内室,贞良果然歪在床上,见他来了,忙要下床。
周奉止住她,坐到床前。成亲大半载,他于这个自己找上门来的妻子并无多大情感,且贞良生的虽然秀丽娴静,但他素来风流,最是见多识广,眼前这点子丽色着实打动不了他,更她还有那样的父亲,想到自己那位泰山,周奉不禁莞尔。
贞良听他轻笑,抬头嗔道,“你笑甚么?”
周奉摇头,见她愁苦着脸儿无精打采,倒比平日里的小大人模样稚气可爱不少,遂问道,“怎么太太生气,还恼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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