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会将险被□之事与贞良说了,却见她只拘谨跪着,头儿也不抬,遂才知她谢的是金陵之事。
当下与贞良道,“你两个说话,莫用管我。”说着拿起几上一本书来翻看。
贞良唤灵眉起身,细细又问了几句。谁知那灵眉内里心想,从平江去金陵一路上打听,人人都道我家中人口家财俱已被水卷走,婆家虽不知怎样,横竖也是不想再回去的,我如今流落为奴,又何苦再提前尘,白白辱没了爹爹姓名,因此答话时便隐去原本,只说自己原是叶家一个管家的女儿,跟着爹娘学过一点针绣之事。
贞良听她答话有度,句句如实,与她自己的身份举止倒也符合,遂去了心头疑云,心说恐真不是如自己原先所想之恩人小姐。因此她二人一个故意隐意试探,一个故意隐意欺瞒,却把那真相失与交臂了。
周奉这边手翻着书,眼睛却不时瞄向灵眉。眼见她只低垂着头轻喁回话,一点也没有认出自己的意思,心内又生不悦,把手中书页翻得哗哗的。再一抬头,贞良与那小娘齐齐看向自己,周奉皱眉,还是灵眉先反映过来,对贞良福身道,“二奶奶,赵嫂子那里还有活计等我回去。”
贞良也以为周奉不耐,点点头,却道,“我已着人与赵嫂子说了,你今天便住在这里,刚才说的那件绣活却要偏劳你了。”说着吩咐一个小丫头云儿带她去西厢房佣人住处。
灵眉又与周奉略施一礼,随云儿下去不提。
7. 祸事 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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