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四儿上回跟他说的,越想越是心痒,四儿哪里经他戳哄,俩小子这么一合计,这日傍晚偷偷摸进西院绣房跟前。
瞎猫碰死耗子,两人奔着偷香而来,未免有些张头望脑,左顾右避,谁知四下里找寻了一周,别说风流小寡妇,连个粗笨大蛤蟆都没见到半只,哥儿俩一路退回到花园子里,小声互相埋怨。
俩人走的僻静道儿,时已擦黑,月色还好,四儿还自嘀咕,五儿陡抓住他衣袖,竖起两耳,“你听!”
夏夜爽静,花园子里除了风拂枝叶的沙沙声和一些虫鸟幽鸣,哪里还有别的声响,四儿侧耳一番,推了五儿一把,“作死,倒唬了我一跳。”
五儿却还疑心,又走了两步,再一回头,不由站定在那里,身子麻倒了半边。
周奉当晚与个把堂兄弟在偏房摆宴,吃多了酒,中途悄悄溜出来。正是晚膳时刻,他不愿走正厅正房,又见夜空晴朗,月似银盘,便一路走一路逛,也逛到西院子这里。
走了约半盏茶功夫,在一处小花阁子耳房边站住歇脚,忽然听这一墙之隔的内里,隐约传来女子呜咽哭泣,间杂着男子低哄声响。周奉是个中老手,一听便知里间在行何事,摇头含笑抬脚欲走,却依稀听得又一道男声,且那女子哭咽得更甚,而两个男子的声音却越听越熟,周奉黑了脸,一脚踹将开门,低喝道,“好狗杀才,我说遍地寻不到你们,却在这里行龌龊事体!”
四儿五儿顿慌得三魂飞了两魂半,小哥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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