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她们只须负责那等大件,粗针缭边也就使得了。还有一条,这周府虽说也算是济州大户,但灵眉冷眼瞅着规模家底,似还不如自己以前娘家夫家,对下人的约束也略宽松些,因此半月待来,还算自在。
只是夜晚难熬,未免思念亲人。每日往床上一倒,饶是炎炎夏夜,也只觉周身寒冷,直透深骨。她本就是多愁善感的女子,这样夜夜思及父母弟兄不能成眠,更添了一腔愁肠,无限哀婉,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。
这晚好容易睡去,却又梦到发水时。与她同睡的绣房另一个丫头锦儿半夜惊醒,眼见身旁人双目紧闭,眉头深拧,手抓着床单不住梦呓哭泣,口中着急唤着,“梅香,快跑,梅香!”
锦儿连忙推她,“杜嫂子,醒醒!”
灵眉溘然醒来,睁开眼眸,眼前是小丫头锦儿尚略显陌生的脸庞,四下里煞是安静,不再有那骇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