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灵眉恼她,“好蠢丫头,让你去问,你便问去是了,这许多话。”
梅香无法,只得去问了,果不其然,贺守寒心痛女儿,见来问的又是刚才那个精利丫头,还说他不遵礼法,草草嫁女,噌得胡子翘起,指着她跌脚,“你你你,大家不过来此避雨,雨停便各自散去,你做什么要苦苦追问,咳,你做什么要出言讽刺?”
他面胀紫红,又羞又恼,梅香哪受过这个,将要回嘴,却被人扯住衣袖,回头一看,是叶顺,想到今日是自家小姐的好日子,方拧拧眉咽下了,此时那贞良倒止了泪走上来,也拉住自家父亲,言声道,“爹爹快别说了,我看人家也未必就是恶意。”
梅香拍手道,“我看这位姐姐却是明白人。”细细一瞅,见对方白净一张瓜子脸,清丽端庄,眼眶儿虽红红的,但那嘴角倒又显出坚强的神色来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