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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听得入迷,就听见蹬蹬蹬脚步声越来越近,陆晋猛然间拉开门,曲鹤鸣还在竖着耳朵听动静。撞见他眉头深锁满脸不耐,少不得要问一句,“二爷,这是怎么了?下面就要开拔,您这儿还闹着呢?”
“你进去帮帮她。”
“我?”老天,天上掉馅儿饼啦,砸中他?一瞬间两只眼珠子泛绿光,得得得,就今天下手,揣着一股猥琐兴奋劲儿跨进门里,桌前坐着的却是个再正经不过的童男子。只不过散着头发皱着眉,她只剩一只手能抬高,怎么也整不好这一头乱发。
见他来,立时将簪子递给他,“二狗兄帮帮忙,我‘爹’没养过儿子,连个头发都不会绑。再让他这么弄下去,我头发都要给他薅掉一大半儿。”
曲鹤鸣先头那股兴奋劲全散尽,余下就剩躁郁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