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就是嘲笑,“嘿,您老杀个人,自己还喷鼻血啊?杀人杀少了没消火呢?”
云意还挂在陆晋身上,回头瞪曲鹤鸣一眼,真真烦透了这个竹竿似的东西,因此更觉得陆晋好,身边没帕子便扯了衣袖给他擦,一面擦一面絮叨,“我听嬷嬷说流鼻血的人体虚,我看你呀就是空有一身腱子肉,回去还真得好好补补。”
陆晋涨红了脸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曲鹤鸣憋着笑,去逗云意,“我听说腱子肉好吃,够劲道,有嚼劲。”
“真的?”说起吃来,真是两眼放光。
“真的,要不你跟二爷说说,改明儿让他给你试一口。”
“好了!”陆晋终于发话,看大胡子迎面走来,因而低声同云意咬耳朵,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“我说你是我爹,咱们遇上抢匪,求他们行行好帮帮忙…………”
“我是你爹?”
“爹——”她望着他,一脸真诚。
曲鹤鸣憋不住,在一旁笑得打跌。
她不知安的什么心,还要说:“你别委屈啦,你这个年纪,够做我爹的啦。”
曲鹤鸣笑得岔气,“对对对,我看像,丁点儿破绽没有。”
陆晋觉得胸口这一口气上不来,就要被气死在这儿。
辛亏大胡子赶上来,来个江湖抱拳,声如洪钟,“在下长风镖局胡三通,西蜀人士,敢问尊驾大名。”
云意依葫芦画瓢,也行个江湖礼,脆生生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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