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晃眼。坦白说他跑过几万里草原,从没有见过她这样白晃晃的底子。
而眼下他还需承认,从特尔特草原到乌兰城,欺下媚上的大小贪官也好,狐假虎威的衙内差爷也罢,还真没一个能比顾云意更会忽悠。
这人若是生作男子,投身富贵人家,往后就是当朝第一大奸臣,若仍是在皇家,她那几个哥哥弟弟估摸着日子都不会好过。
姑娘这会子开始忽悠他爹,“云意此番落难,多亏陆将军仗义相救,原就常听父皇说起,王爷义胆忠肝乃国之肱骨,如今看来,真真是虎父无犬子。现如今无以为报,还请王爷受云意一拜…………”话是这么说,但陆占涛哪能真让她弯腰,自己不便扶他,便给了肃王眼色,在她曲膝前稳稳托住,沉声道:“公主言重,臣生受不起。”
正要说话,外头来人通报,王妃来了。
帘子后头进来个鹅蛋脸妇人,身上穿的是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