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你们一家子去死!”
楚氏声嘶力竭的喊道,“我就是死也不用你拿头发换的钱!呜呜呜,你去把头发要回来……”
人群里有上午围观马家闹剧的,就跟旁边听得晕晕乎乎的人解释,众人这才知道楚氏来马家才三年已经被折磨去了半条命。
“可不是吗,不论是犁田把地除草播种还是秋收,马老大两口都是最先下地最后手工,那楚氏着实能干,我家仨儿媳妇和一起都比不过她一人。”
“楚氏也是个傻的,去年抢收,马老大在外做工没回来,她麦地里晕倒两回,赵婆子把她掐醒,连口水都没给,起来继续割麦子。”
“这算啥,前年腊月里,大雪天,那楚氏去顶着风雪,去井里挑水,滑倒在雪堆里,浇了一身水,被人发现时身上衣服都结冰了了,不知撞倒哪流了一摊血,那么久没回家马家愣是没人来寻……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哪是磕破的,是小产流的血,这马家人让大雪天里指使她一个孕妇去挑水……啧啧……家里男人都死绝了……”
“作孽啊,楚家这是倒了血霉了,招的不是上门女婿,是催命鬼啊。”
……
人群里议论声越来越大,楚氏往日里默默忍受的苦楚,都被人翻了出来。
楚满仓听的眼圈都红了,“姐,你受尽折磨,咋就不知道和家里说一声?家里是养不起你还是咋滴?”
楚氏哽咽到无法言语,只一个劲的摇头。
分卷阅读3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