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泥巴种呢?”
“那是事实不是吗?我没有骂她。”德拉科深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低声说,“南希,她跟我们不是一种人。”
“也许我跟你也不是一种人。”南希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走。
“你一定要这样吗?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跟我绝交?”德拉科不可置信的说。
“也许吧……”南希看了他一眼回道。
晚上,南希又做了关于蛇的梦。还是那个斯莱特林男生的背影,他坐在巨蛇的头上,任它四处游走。这回梦里多了个红头发的女生,她跑着,不停追着他们。她同样看不清脸孔。
南希发现只要做这样的梦,她的精神就特别不好,像透支了大半精力一样提不起劲。
也许应该用贴纸把那四条小蛇贴起来。她想。
十月来临了,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场地上,渗透进城堡里。
这是流感的高发期。
南希把整个宿舍的有关蛇的地方都用贴纸糊上了,可那种梦还是频频出现。
“你应该吃点感冒药!”埃琳娜一边带手套一边对南希说。这节课是草药课,她们在给跳动伞菌培土。
“我没生病,我只是......”
“脑子出了点问题。”达芙妮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。旁边两个女生立刻笑了起来。
“你不知道南希有多可爱,”达芙妮冲德拉科说,“她把我们宿舍所有蛇的图案都用罗哈特教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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