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时礼?”她憋了一会儿,才迟疑道, “你疯了?生病不清醒了?”
沈时礼沉默了下。他看向江烟,很有耐心的又重复一遍:“我是说…”
“等会儿, ”江烟打断他, 比了个暂停的手势, “你现在别说——我看我能不能录个音纪念一下…”
看沈时礼的神色终于有点沉下来, 江烟呼出一口气:“这才对嘛, 时礼哥,你不要开我玩笑了。”
她笑了下, 一双眸子认认真真的看向沈时礼, “我现在可没那么好骗了。”
沈时礼不是没有骗过她。小时候他随口说太阳西边升的江烟都肯信,还去和同班同学吵了一架, 被人嘲笑, 丢了好大的人。
那也是她哭的最狠的一次。小姑娘从来都听话乖巧, 唯独那次, 沈时礼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沈时礼想说什么, 却对上她的视线。
江烟说着不信, 那双漂亮清透的眼睛却抗拒的很明显——
不信的意思,并不是不相信。
而是就算是真的, 她也不要去相信。
“你刚才说离婚什么时候都可以?”江烟打断他,笑了笑, “我时间也不多, 这两天请了假, 都可以的。”
“烟烟。”沈时礼动了动嘴唇,他想说什么,却又有点可怕的卡住。
沈时礼就算能够在商场上无所不能言辞之间杀人无形,他也明白得到,这种情况不存在于他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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